们都不是南郡本地人,他们为何要挑唆我从中破坏你们两府的关系呢?”萧明姝一脸认真,“而且当时他们性命受到威胁,若是不说实话,就会中毒而亡,谁要冒着这样的风险偏我一个外乡人?”
楼士樊抓住萧明姝话里的漏洞,“姑娘既然都说了他们是歹人,歹人为了自己所图谋的,有什么不能做的?他们口中的话岂能全盘相信?姑娘还是太年轻,怎么能把这样的人证给放走呢?如今既然已经放走了人证,您该继续求证之后,再做处理这事儿,而不是直接跑到我府上来,这样的……”
他指了指楼欣欣和一旁的丫鬟,啧啧摇头。
萧明姝最不耐烦这些,她在京都的时候,她哥哥的教训,她还不耐烦听,如今一个外人还用这种摇头叹气的语气教训她?
她立时就翘了——“我该怎么做,不该怎么做,我爹娘自会教我。我心里有杆秤,好人坏人,我分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