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辰心里打着小鼓,脸上极力的不动声色,“说明什么?”
“说明你害怕知道结果,害怕问出口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也害怕叫那个女孩子为难,担心她是因为住在你家里,才不好意思拒绝你。所以你宁可委屈自己。”安瑞慈说完,就笑的响亮而得意,“你完了,楼辰,你什么时候这么在意过别人的感受?你一个冷漠无情的人,这么细致入微的去考虑另一个人的时候……啧啧,你已经弥足深陷了!”
楼辰心里的城防顿时塌陷了一大片。
安瑞慈不点明,他还可以自欺欺人。
可所有的话都挑明了,他就必须正视这些问题,无路可退。
“其实这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感情这种事嘛,由不得人,全看天意。”安瑞慈一副过来人的样子,“尽人事,听天命。时过境迁,回头看看,对得起自己心,无惧无畏的努力过,成与不成都没什么好遗憾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