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刀片绞成细碎的纸屑,
纷纷扬扬地落入下方的收集盒,像一场苍白而无声的雪崩。
父亲死的那天,没有下雪,天空灰蒙蒙的,就像此刻他心里的这张纸。
他走回座位,再次翻开日记本。这一次,他提笔,在空白页上,只写下今天的日期,和五个力透纸背的字:
收到。未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