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
现在,苏晚电脑里的光,却试图重新点燃它,哪怕只是一簇可能焚尽自身的火苗。
墙上的挂钟敲了一下,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惊心。
晚上八点了。
他睁开眼,颤抖着手,拿起桌上的座机话筒。
手指在按键上悬停了几秒,然后用力地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拨通了一个他本以为永远不会主动去拨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
“贾主任,”杨副主编的声音干涩沙哑,“是我,《观察报》老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