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边磕头,一个个头磕得砰砰响,听着还怪疼的。
大夫人跪在床上,用被子裹着自己,也连连求饶,
“老爷,我错了。别听他的,他胡说,是他主动勾引我的,是他给我下药了,对,就是他给我下药了。老爷,我的心里只有你啊,你知道的对不对。”
夫妻大多都大难临头各自飞,更何况这种见不得人的关系,两人互相推诿,试图把自己摘出来。
慕容修远忍着恶心看了管家一眼,却注意到管家捂着自己的那件衣服。
那是,大夫人的粉色小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