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传。我凉州要的,是实实在在的安宁与发展,是周边不敢轻犯的威严。云长此番,不仅肃清了边患,更为我凉州打出了赫赫兵威!接下来……”
他的目光投向西方:“漠南已定,该轮到西域了。让公台的使团,可以准备出发了。带着漠南的消息去,或许,能让西域那些国王们,更清楚地知道,该以何种态度,对待我凉州。”
殿中几人心领神会。漠南的血火,不仅洗净了北疆,更是凉州政权向整个西北地区,亮出的最锋利獠牙。接下来,无论是西域诸国,还是更远方的势力,在面对凉州这头已然雄踞西北的猛虎时,都不得不仔细掂量,是选择成为朋友,还是步上漠南胡部的后尘。
凉州的威名,正随着逃遁胡人的惊恐描述与商旅的传言,如同草原上的风,迅速刮向更远的地方。一个令四方震怖的边地强权,已然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