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和他一样,躺在那儿。
他张嘴想说什么,没说出来。
他只是看着那些一动不动的两万人。
他想起了那些被他敷衍的大汉使者。
他想起了自己那些沾沾自喜的拖延。
他想起了刚才那个念头:五万人,耗也耗死他们。
现在他看着那片钢铁丛林,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那不是人。
那是山。
不会动的山,会杀人的山。
他的马忽然往后退了一步。
他没管它。
他只是坐在那儿,看着那座山,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