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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很密,树很高,枝叶遮得严严实实,看不清里面有什么。只有鸟在叫,一声一声,叽叽喳喳,传得很远。
他等了等。
林子里没动静。
他又等了等。
还是没动静。
“走。”他说。
五百人往林子边走。
刚走到林子边上,林子里突然有了动静。
不是冲出来,是跑。
一群黑瘦的人从林子里钻出来,往远处跑。有的光着身子,有的围着草裙,有的头上插着羽毛,有的脸上涂着白道道。有的手里还拿着打猎的竹矛,但矛头朝下,根本没想打。跑得飞快,一眨眼就钻进另一片林子不见了。
甘宁愣了愣。
“跑了?”
翻译在旁边说:“跑了。被吓跑了。”
甘宁回头看了一眼。
身后,更多的士兵正在上岸。一艘接一艘,一队接一队。铁甲在阳光下闪着光,刀矛密密麻麻,旗帜迎风招展。
两万人,正往岸上涌。
“是该害怕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