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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种怪鱼(后面统称鳄鱼)。
很大。趴在那儿,张着嘴,露着牙。看见人,没动,就那么趴着。
那兵慢慢往后退。
退回来,脸都白了。
“那东西……”
老水手看了一眼。
“是鳄鱼。会吃人的。”
那兵咽了口唾沫。
继续走。
又走了几天,遇到一群土著。
那些人黑黑的,瘦瘦的,光着身子。手里拿着个木矛,头上绑着石头。看见汉军,愣住,然后撒腿就跑。
跑得飞快,一眨眼就钻进林子不见了。
马超问。“追不追?”
关羽摇头。
“不追。继续走。”
走了一个月,什么都没找到。
铁矿?不知道。
人呢?跑光了。
水呢?越来越缺。
那些兵开始受不了了。热,渴,累。有人倒下,就再也没起来。
关羽站在一处高坡上,看着那片红土。
干。裂。黄。
什么都没有。
他忽然想起刘朔说的另一句话。
“澳洲那地方,不好打。但你得打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
“继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