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那几个主谋和骨干,全在里面,一个没跑掉,连真灵都被彻底湮灭了。”
“……”李嫣然一时语塞,张了张嘴,最后只憋出一句:“……好吧,当我没问。”
她知道自己目前还没有能力亲手为母亲报仇,母亲也从未期望女儿去涉险。
但仇敌以这样一种方式,因为另一件事被一锅端掉……
这种感觉,确实让她和哥哥都有些心情复杂,不知该作何表情。
兄妹俩又聊了些家常,互相叮嘱保重,这才结束了通话。李无忧那边公务繁忙,李嫣然也要继续巩固新领悟的法则。
她心念一动,朝着院子里那只正欢快追着自己尾巴玩的哈士奇招了招手。
哈士奇跑过来,亲昵地蹭她的手。
李嫣然指尖微光一闪,那构成哈士奇形体的、独特的虚实法则之力被缓缓收回。
下一秒,栩栩如生的哈士奇仿佛失去了支撑,瞬间融化,化作一滩浓黑的墨渍,啪嗒一声滴落在草地上,慢慢渗开。
李嫣然看着那滩墨水,并不意外。这哈士奇本就是她以虚实法则,将画中意象短暂地具现化而来。
法则之力散去,它自然回归了最原始的本质——一滩墨,或者说,一幅画的残留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