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遗憾,申请的材料报告,被驳回了。”
“额.......”
秦风忽然的,就有些失望。
他还以为报告通过,不多日就能迈上新的台阶。
见秦风终于露出相对真实的情绪变化,葛洪斌却是笑了。
“看样子,你有点儿失落啊?”
“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从我入伍那一刻起,我就在为这个目标一直努力着。”
秦风的回答很坦诚,关于这点也没有什么好避讳的。
任何一个军官的终极梦想一定是当将军,但真正能够实现的,寥寥无几。
因为太多太多的人,都是被卡在了这一步。
雷豹大队长雷凯文是大校。
专业蓝军的满雄志也是大校。
就连曾经参加过南疆保卫战,经历过部队岁月变迁的吕崇,军衔同样也是大校。
是他们不想升吗?
不,是因为这一步,要比以往的任何一步,都要难上太多太多。
葛洪斌认真的看着他:“司令部每年都会打申请提交到总部,但基本上都会被驳回,所以你也不要有什么想法和情绪。”
“部队,对于将星的筛选极其严格,尽管你的表现和成就已经足够优异,但还需要被继续观察。”
“别的不说,吕崇被卡在这一步,已经很多年了。他的报告,我们已经连续提交数次,但每次都不予通过。”
“明后年,他的年龄就到了,如果还不能提少将,就得转业到地方上。”
“当然,雷豹雷凯文年轻一些,他再干几年也没问题.......”
部队内部的竞争,一直都是非常激烈的。
尤其是到了秦风这个位置,更是如此。
他能听出葛洪斌话里的隐藏含义。
雷凯文,吕崇,还有其他集团军的其他大校,哪一个不是功勋卓著,历经磨练。
但晋升将星的名额十分有限,如果秦风当选,那就意味着要切断其他人的后路。
尽管,这样的制度很残忍,但却必须如此。
将一级的指挥官,是部队真正的核心。
所以,在这件事情上,总部必须慎重慎重,再慎重。
葛洪斌接着说:“当然,你的优势也最明显,你比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都要年轻太多。”
“以你目前的工作状态,和立功表现速度,三十岁以前晋升几乎是板上钉钉。”
“所以我跟你说这些,是希望你不要急躁,把心沉淀下来。不要因为这次没能通过,就气馁,万一下回申请就过了呢?”
秦风用力点头,表示能够理解,并决心会以更高的热情,干出成绩来。
在众多大校军官之中脱颖而出,争取早日达成那项人生成就。
葛洪斌又说了些鼓励的话,随后便准备先一步离开了。
但在上车前,他又以一个长辈的姿态,严肃认真的说。
“最后,先前在办公室里汪校长他们说的那些,并不是玩笑话,而是认真的。”
“为了留下你,他们这回也确确实实是下血本了,待遇不输任何一名顶尖科技军工教授。”
“我的想法是这样,你也没必要完全拒绝,人总得给自己留条后路。西南是你的家不错,但如果有更好发展,我们也不会阻拦。”
“毕竟,你做的已经足够好,也已经做的足够多了.......”
葛洪斌坐上车离开了,看着车尾慢慢离去,秦风对于这位酷爱撸铁喝咖啡的小老头内心也是充满敬意。
之所以,这番话没在会谈室里说,而是临近上车才说。
就是在告诉他,工作和生活得区分开。
奋斗的时候好好奋斗,回头该享受了,在京城安家落户过过平静日子生活,并没有什么不好的。
目送葛洪斌的车子远去,秦风心里对于这位首长的点拨充满感激。
虽说,他是葛志勇的父亲,但对于自己的关心和提携,却比对他那个亲儿子还要多。
......
秦风原本是准备去一趟校长室,聊聊武进准备考研的这件事。
却被告知,校长和正委喝大了,这会儿都在休憩。
足足等了一个多钟头,二人这才先后醒来,并将秦风喊到办公室里。
推门进去,二人一个揉脑袋,一个正在冲泡浓茶,看着都是一副醉醺醺的模样。
军校的管理制度和地方部队比,稍微松散一些,再加上二人的级别在这,即便是饮酒,也没人敢说一个不字。
秦风直接道明来意,并提前就准备好了武进的详细资料,表明了其想要考研到这的决心。
汪国槐接过资料看了眼,微微点头:“参与过打击毒贩,地区维稳,国际维和任务,并在军级合成装甲演习中取得过良好成绩。”
“这个兵,发展方向很全面,履历也足够漂亮,考咱们学校的研究生问题不大。”
但当郝正委接过资料后却提出一个疑问:“他走的是机械化指挥路线,按理说报考解放军指挥学院更加合适一些,毕竟满雄志就是从那儿走出来的,那里的装甲集成作战更加全面,他怎么会想来咱们?”
秦风直言不讳:“或许,是因为我的原因吧?”
二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郝正委说:“回头,陆指那边毕业,让他来我这报到。直接进到我的研究小组,当我的学生。”
秦风大喜过望,他知道郝正委就是装甲部队走出来的首长,也是国内第一批提出要效仿西方走合成化路线的将领。
能够让武进挂在他的名下当学生,等于是帮他的军旅生涯,找了一棵参天大树。
秦风不胜感激,但郝正委却摆摆手,表示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但同时,他也提出了一个条件:“下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