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谈,进行的还顺利吗?”
阿美莉卡,驻霓虹大使馆内。
形似秋田犬最高层的刚刚结束了与阿美莉卡大使的“亲切交谈”,满脸严肃的在安保人员的护送下,回到车里。
车厢里他的夫人已经等待许久,看到丈夫出来了,立即主动开门迎接,并询问具体情况。
男人揉着眉心一脸凝重,没有了立即回答。
夫人看到他这样也是明白,此次谈判结果肯定很不顺利。
“先开车吧。”
“哈衣!”
秘书发动车子,等专属座驾车队缓缓驶出,男人这才将压抑着的愤怒爆发来。
“那帮家伙狠狠羞辱了我,批评我擅作决定,没有很好的完成这项任务。”
“作为对我们的惩罚,他们将会提高下一季度的关税,同时要求我们降低出口限制,并强制要求我们在阿美莉卡的多家企业低价抛售股权!”
夫人听闻此言,同样愤怒不已:“这和强盗有什么区别?”
男人捏着拳头:“他们不一直都是吗?虚伪,肮脏,恶心的西方人。”
“如果当年,没有那两颗蘑菇蛋,霓虹绝对不会终战,更不会成为战败国遭受如此屈辱!”
“说到底,一切都还怪那个愚蠢自大傲慢的...如果当年如果乖乖认输被我们占领,现在的一切又会是另一番样子!”
“岛上的资源太匮乏了,地理位置也非常不好,这是我们致命的缺陷!”
夫人同样怨恨的说:“我们只是输了一次,未来有机会一定会赢回来的。相信我,不会次次输的,未来一定会连本带利的赢回来。”
男人点头,大和民族是个非常善于赌国运的民族。
而且,绝大多数时候都赌赢了。
尽管,赌博不是一件好事。
但如果能够挑动两个大家伙,来一波大的。
或许他们就能顺利摆脱枷锁,重新站在亚洲之巅,世界之林。
“你去安排一下,下周就是正月,是我们最最重要的新年。”
“米国佬希望我们去击败先烈(狗屎),最后再给炎国添添堵,而我也正有此意。”
“祭祀流程的事,你让人好好安排,这次要比以往更加隆重,报道的更加全面;最好,能邀请到一些西方主流媒体,帮我们宣扬仁爱,谦让,和平的精神。”
“哈衣,我会去安排的......”
男人扭头看向外面黑洞洞的夜晚,脸上愁容惨淡。
防卫大臣山田俊秀遭遇不测,让他倍感担心,总是害怕冷不丁的什么时候就轮到自己。
尽管,为民族玉碎是最高荣誉,但他还是挺怕死的。
思索片刻后,他改口道:“算了,西方主流媒体还是少邀请点吧,规模可以有,但也别太夸张了,稍微刺痛一下他们就行。”
“知道的。”妻子在备忘录上做着记录:“一次次的刺激,远比一下就狠狠的激怒,要更扎心,更能持续性的阵痛。”
“嗯。”
......
......
夜色下的东京都十分静谧。
距离牛鬼蛇神盘踞之地一公里外,有一座建在坡上的情侣酒店。
四楼的某个房间是监狱主题,整个屋子都被打造成了监舍和牢房的模样。
墙边网状格栅上,挂着许许多多造型奇特,但又十分熟悉的工具。
窗户打开,厉千军一边喝着啤酒,一边吹着风,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叮咚,叮咚......
门铃被人按响了。
厉千军并没有动,响了几声后,原本反锁上的房门便被打开了。
来人穿着一件风衣,戴着渔夫帽,踩着高跟鞋,火红的嘴唇格外显眼。
“找我来,做什么?”
“请你喝酒。”
厉千军转过身,胳膊肘倚靠在窗台边,丢给她一瓶啤酒。
白玲抬手接住,但却对屋内的陈设十分嫌弃:“为什么约我来这种地方喝酒,你知道的,我对你没兴趣,更不喜欢男人!”
厉千军笑了:“巧了,我也不喜欢男人,这么看咱俩还挺有缘的。”
说完,他便剧烈的咳嗽了起来,咳的脸上血色都变少了许多。
白玲将啤酒放在一边,从怀里掏出两瓶药:“你老家托人给你送来的,他们还挺记挂你的。”
厉千军啧啧嘴:“他们胆子也挺大,不是说过当我死了就行了,还搞这一出,属实是有些太煽情了。坐吧,就别跟我客气了。”
白玲站在那儿没有动,就这么冷冷的看着他:“有事说事,如果没事儿,我得走了。”
“去哪儿?”
“和你有关吗?”
“我们是队友,是搭档,怎么没关系;你难道不知道,霓虹的特工正在秘密搜索秦风他们的下落,就不怕把你给逮回去严刑拷打?”
“我一个无国籍人士,有什么好怕的?倒是你,这么张扬,还住起这种酒店来了。”
白玲的眼神里带着厌恶,因为他本能的觉得,厉千军应该是刚刚找援交女来到这玩耍。
这家伙在之前岛上的战斗力负伤了,这才过去多久就敢这么玩儿,也不怕死女人肚皮上。
真要死了也好,就这么一了百了,过去的恩怨也算是一笔勾销了。
厉千军咧嘴笑了,像是有读心术一样:“我知道,你在盼着我早点儿死,对不对?”
“是。”
白玲大方承认:“我自始至终都忘不了,你对猩猩开枪的那一幕;你曾经也是军人,曾经也记得不抛弃不放弃,但最后你背离初衷,也欺骗了我们!”
厉千军耸耸肩:“成王败寇,输了就是输了,如果我赢了秦风,现在又是另一话说。说不定,那帮老东西会觉得,我的想法反而是最优解。”
“你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