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头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女声说道:“不论如何,这一Part得过掉,希望你能理解。”
理解?
怎么理解?
谁能理解我?
大喜之日,谭小茜心如刀绞。
却还是得强颜欢笑的,配合着演完这场戏。
现场宾客的祝福,还有他们的目光,都像一把把钢针刺进心脏。
疼,是一种无法呼吸的疼,是一种超脱肉体,几乎让人绝望的痛苦。
谭小茜指甲刺进肉里,献血然后洁白婚纱的一角,颤抖着从喉咙里挤出那三个字:“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