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说话，他就不能抬头。
就这样过了许久，姜晟实在是坚持不住，直接趴倒在地，大口喘着粗气。
没办法，他本来就受伤，无形的龙威自然承受不住。
看着他那花白的头发，苍老的面孔，还有那腐朽的身躯，和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将军简直判若两人。
时间是把杀人刀，也不至于将一个人摧枯成这个样子。
“姜晟，本帝就知道你还活着，瞧瞧你现在的样子，人不人，鬼不鬼！”
“叛逃王朝这么多年，东躲西藏，还让你娶妻生女，而本帝则为了承担所有罪果！”
“你说我该如何处置你？”
“罪臣自知死路一条，还请至高大人放过我女儿一命，她是无辜的！”
“无辜！？你告诉本帝，那些因你而死的将士无辜不无辜？”姜靖怡冷冷道。
“你若是给不出一个解释，本帝不但要杀你，你的女儿一样活不了，而且她肯定要先于你一步离开！”
“你是知道我的手段！”
姜靖怡就想从他口中听到真相，拿姜彩妍作为要挟，才能让他松口。
她是看出来了，黑袍他本来就想着求死，可偏偏不能如他之愿。
“说，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