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过后?”
林恒听后眉头一挑,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这么说,时间还挺紧迫的?”
那两名护卫急得满头大汗,连连点头道:“是啊林司主!求您快些吧,时间不等人,再晚就来不及了!”
林恒思索片刻,无奈点了点头,“(ノ´O`)行吧,看在你们一片忠心的份上,我就去瞧瞧我那大舅哥。”
【唉!这大舅哥,按理说走到这一步,就是被弄死都不为过....】
【也罢,谁让我这个人心善呢....桀桀桀!】
“去,把我那张摇摇椅搬过来。”
“摇摇椅?”
两名护卫面面相觑,左右看了看,可算是看到了那张带着木制轮子的座椅。
尽管心中困惑,但他们也不敢多问,只能快步跑出去。
椅子刚一落地,林恒身形一晃,便稳稳当当地坐了上去,还顺势翘起了二郎腿。
只不过那两条腿软趴趴的,没什么力道。
“好了,出发。”林恒冲着两人摆了摆手,“你们两个,推着我走。”
“啊?”
这……这是什么操作?
因为消息的滞后,他们还不清楚林恒的腿被白菜妹妹打断的事。
只当是林恒是在摆什么谱,毕竟是有求于人,别说是推椅子,就是让他们两个跪着把他驼走都行。
……
与此同时,另一处殿宇之内。
姜靖怡端坐于主位,神情冷漠地听着下方的汇报。
“回禀至高,靖王殿下……依旧没有动静。”
姜靖怡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寒芒。
好,好得很。
自己把话都说到那个份上了,给了他最后的体面,他竟然还不领情。
非要逼着自己亲自动手,彻底断绝兄妹情分,将他从姜氏族谱中剔除出去才甘心吗?
“(`へ´)哼,既然他自己不珍惜,那就怪不得……”
她正欲下令,殿外,慕容紫嫣却神色古怪地快步走了进来。
“至高大人!”
“又有何事?”
慕容紫嫣躬身行礼,语气显露着古怪和诧异道:“回禀至高,刚刚得到消息,林总管....呃,我是说林恒他去见靖王殿下了。”
姜靖怡闻言一愣,原本冰冷的脸上也同样浮现出一抹疑惑。
这家伙不是和自家老祖,被打晕过去了么!
按理说应该没有那么快知道自己对姜振青的处置吧!
他这个时候去见靖王,所为何事?
“他?”
“他跑去见姜振青做什么?难不成是想去炫耀一番,顺便嘲讽几句?”
姜靖怡眉头微皱,之前这显眼包就和靖王两个没少拌嘴,更是被靖王比作山猪。
现在靖王遭难,林恒去落井下石也很正常。
不过,唉.....靖王毕竟是自己大哥,自废修为就算是要了他半条命,若是再被嘲讽一顿自尽,那自己可就背上了弑兄的骂名了。
毕竟,老姜家祖上就有规矩,祖皇立下规矩,为帝者手不可染同亲之血。
当然,这话也就听听,偷偷的干谁能知道。
没办法,姜振青毕竟是一位亲王,总不能让他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
慕容紫嫣见女帝至高眉头紧锁,还以为是对林恒不满,开始拱火道:“可不是嘛!至高大人,您是知道的....林恒他之前在高原禁区,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您....说您......”
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成功让姜靖怡好奇了起来。
“他说什么了?”
“他可是亲口说……他说您不值钱,还说您是他众多道侣中的一个,没了您,他也不缺……”
慕容紫嫣小心翼翼将那日林恒和魏守辰等人的对话,稍加修改后复述了一遍。
仿佛生怕女帝忘了这件事似得。
姜靖怡听着,脸色并未有太大变化,只是摆了摆手:“行了,这些事本帝都清楚。这笔账,先给他记着,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早晚有他哭的时候。”
她站起身,裙摆微动。
“既然他这么爱看热闹,本帝也过去瞧瞧,看看他到底想耍什么花样。”
“顺便,我那好大哥既然不肯自己动手,本帝就亲自去帮帮他。”
……
阴暗潮湿的地牢深处。
四周墙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金色符文,还镶嵌着三尊佛像头。
强大的仙禁之力充斥在每一寸空气中,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姜振青披头散发地蜷缩在角落,曾经的锦衣华服早已变得肮脏破旧,上面还沾染着干涸的血迹。
那布满血丝且空洞的眸子,就连浓密的胡茬爬满了下巴,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一个落魄的流浪汉,再无半点昔日靖王的威严与风采。
果然,人在绝望和崩溃之下。
哪怕是强如至尊,尊如靖王,也会落魄的不成样子。
听到牢门开启的嘎吱声,他甚至连头都懒得抬一下。
直到那摇摇椅下木伦滚动的声响由远及近。
他才缓缓抬起头,当看清来人时,空洞的眼神瞬间被惊疑和气恼所取代。
只见林恒优哉悠哉地坐在摇摇椅上,而被他视为心腹的两名护卫,正像两个奴才一样,恭恭敬敬地在后面推着。
“你们……你们两个叛徒!”
姜振青猛地从地上弹起,指着那两名护卫,“本王待你们不薄,你们竟然……竟然真的把他给叫来了!”
他双目赤红,状若疯癫嘶吼道:“本王就算是死,就算是修为被废,也绝不会求他头山猪!”
林恒:(〃゚A゚)还敢叫我山猪?
林恒被他吼得一愣,扭头看向身后那两个一脸尴尬的护卫,疑惑道:“不是你们王爷让我来的吗?现在这是什么意思?”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