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她不用顾及什么宠爱和子嗣。
但如今大夫都当着侯夫人的面说了世子爷的身体已经与常人无异。
若是她再不抓紧,迟迟没有子嗣,侯夫人只怕是要往谢云湛房里塞人。
到时候就不是虚幻的器灵,而是真真切切能分走她夫君宠爱的女人了。
这让她怎能不着急?
想到这些,白舒若只好忍着羞意,小声道:“爷...妾身只是想和您做...夫妻间该做的事情...”
她说着又要上前一步。
谢云湛的眉头皱的更深,依旧下意识后退一步。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面前人才是自己真正的妻子。
但一想到梦里的...那个妻子,她也是一直叫他相公,一直和他做夫妻之间的各种事情,互道情意。
所以他要是和别的女人...总觉得格外对不起她,下意识便有些抵触。
可是面前人确实是自己名义上的妻子,许是意识到自己刚刚的态度有些过于冷漠和坚硬了。
所以谢云湛收敛了些情绪,语气尽量平缓。
“我...今日练枪练的久了些,实在有些累了,改...改日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