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拖走了……”
胡宾的讲述没有太多煽情的词语,但那种平静之下压抑的巨大恐惧和绝望,却让听者感到窒息。
沈幼薇听得拳头都握紧了,眼眶湿润。
连一向没心没肺的王腾,也停止了梳理羽毛,鸟眼中也闪过一丝戾气。
胡宾撩起裤腿,小腿上一道狰狞的伤疤蜿蜒而上:“这是有一次反抗,被用铁棍打的,当时以为腿要断了……”
他又指了指后背:“这里,还有被烫伤的……”
胡宾身上的每一处伤疤,都是诈骗团伙犯罪的证据!
王腾的小脑袋微微偏着,那双黑亮的眼睛里,不再是平时的戏谑和玩闹,而是多了一丝审视。
他能“看”到,胡宾的意志并未被完全摧毁,在那双略显麻木的眼睛深处,还跳跃着一簇不肯熄灭的火苗。
这是一种在绝境中挣扎求生后留下的、异常坚韧的东西!
诈骗园区这样的环境,都没有将这个少年击垮,绝对是一个超级潜力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