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缸里,那个动作很慢,慢得像在按压某个陈年的伤口。
“能让你找到我这来,想必是圣心的VIP客户了。”他开口,沙哑的声音在茶室中显得格外清晰,“但是,资料保密度极高,你若是能提供更详细的信息,我能破例为你调档。”
“十八年前,三月二号。”韩江篱顿了顿,抬眸看他,“死婴。”
沈确的指尖在茶杯边缘停住。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琥珀色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