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三人隔空上阵的戏码!
让外面那些魑魅魍魉看清楚,动我曾家的子孙,是个什么下场!
安全部部长办公室。
李卫国的车速很快,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
当他再次踏足这间熟悉的办公室时,心中不免感慨万千。
只是短短几日,这里的气息已然完全不同。
他推开门,神情严肃冰冷,目光如两道实质的冰锥,扫过办公室内坐立不安的两人——
代部长陈建军和面色灰败的刘副部长。
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陈建军强作镇定地从办公桌后站起身,试图挤出一个笑容:
“卫国同志,你来了…”刘副部长则下意识地避开了李卫国的目光,手指紧张地蜷缩着。
李卫国没有寒暄,径直走到办公桌前,声音冰冷得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
“知道为什么,上面雷霆骤雨之后,你们俩还能暂时安然无恙地坐在这里吗?”
陈建军和刘副部长身体同时一僵,没有回答。
李卫国自问自答,语速平缓却带着千钧压力:
第一,大局为重,上面不希望看到过大的动荡,伤及部门根本。
第二,他刻意停顿,目光在两人脸上缓缓扫过,带着一种审视与怜悯交织的复杂意味,
我想,或者说,真正掌握你们命运的那位‘棋手’,还想给你们最后一个机会。
而这个机会,你们要不要,能不能抓住,就看你们接下来的选择了。
说完,他不再看两人变幻的脸色,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微型录音笔,轻轻放在桌面上,然后按下了播放键。
里面立刻传出了高队长那熟悉却又显得遥远而惶恐的声音:
【刘副部长您好,刚才李部长强行把曾龙给带走了,我们也没办法,他拿出了一份权限级高的秘密文件来保释的,我没有权限也不敢看啊!】
接着是刘副部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很平静,但仔细品味却能听出一丝急迫:
【哦,有这事吗?那你现在赶紧亲自把这份秘密文件送给我,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录音到这里,李卫国果断按下了停止键。
办公室内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空调运作的微弱嗡鸣。
李卫国目光转向脸色瞬间煞白的刘副部长,语气平淡却如同重锤:
“刘副部,这段录音,你还有什么需要补充或者解释的吗?”
刘副部长的额头上瞬间布满了细密的冷汗,他强压下内心的恐慌,声音有些发飘,试图辩解:
这…
这只能说明我当时认为曾龙身份普通,但其行为有犯罪嫌疑,出于谨慎和职责,才要求查看那份可能存在问题的保释文件!
至于后来的曝光…那是…那是工作流程!
“哦?仅仅是工作流程?认为他身份普通?”
李卫国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浓浓的嘲讽,
“那你现在,为什么不亲自走到这台电脑前,再仔细地、好好地查一查,曾龙的身份,到底是不是如你所想的那么‘普通’?”
他迈步上前,逼视着刘副部长:
你还记得,当初最高廉政公署的崔副部长来找我谈话时,我反复问过你什么吗?
我当时几次三番问你,‘到底查清楚曾龙的准确身份没有?’!
你是怎么对着所有人信誓旦旦地保证的?
你说‘已经查得非常清楚了’!
所以才敢向外公布所谓曾龙上学保送的违规问题,以及污蔑我滥用权限!
李卫国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
我当时还质问你,为什么前期不向我汇报?
你是如何回答的?
你说‘你有这个权限,也有这个义务去做这些事,并愿意承担所有责任’!
这些谈话内容,崔部长的工作组,是全程都有录音记录的!
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刮过刘副部长和陈建军惊惶的脸:
现在,我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
仔细去查!我奉劝你们,趁现在还来得及,因为——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表,“时间,真的已经不多了。”
陈建军早已心慌意乱,闻言几乎是扑到了电脑前,双手颤抖着打开内部系统,
再次疯狂搜索与“曾龙”相关的所有信息。
硬盘指示灯疯狂闪烁,屏幕上的文件列表飞速滚动,
然而映入眼帘的,依旧大多是那些他们早已看过无数遍、看似普通无比的档案信息。
“没…没有!什么都没有!”
陈建军抬起头,脸上混合着疑惑和一丝侥幸的苍白,看向李卫国。
李卫国脸上那抹冰冷的笑意再次浮现,他伸出一根手指,精准地点了点电脑屏幕桌面一个极其不起眼的角落:
“那份标注着‘~曾龙’的加密文件夹,点开它。”
陈建军更加迷惑了:
这个…这个文件夹我从接手后就检查过不下十几次了!里面根本就是空的!
或者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普通履历资料!
他虽然这么说着,但在李卫国那淡然却又仿佛洞悉一切的目光注视下,手指还是不受控制地双击了那个图标。
这一次,情况截然不同!
屏幕没有显示“空文件夹”或杂乱的普通资料列表,
而是猛地跳出一个极度醒目的、深红色边框的警告对话框!
对话框最上方,是四个触目惊心、仿佛滴着血的黑色字母——【SSSS】!
下面是一行更加冰冷的系统提示:
【警告!权限等级不足!访问被拒绝!该文件涉及国家最高机密,您的身份认证级别无法获取任何信息!所有访问尝试已被记录在案!】
(陈建军刚上任做为代部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