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又松。
何静端着一个精致的保温碗,里面是热气腾腾的参汤。
她坐在床边,小心地舀起一勺,轻轻吹凉,送到闫茹歌唇边,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茹歌,乖,喝点汤。”
“阿姨天天盼着你醒,每餐都给你准备着……就等你醒来,好好补补。”
曾凌雨乖巧地站在母亲身边,看着苏醒的闫茹歌,脸上也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而曾凌龙——
他站在人群稍外侧,背靠着墙壁。
双手插在病号服的口袋里,脸色依旧有些失血的苍白,但眼神……
温和。
平静。
甚至,带着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
温柔。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闫茹歌的脸上。
看着她小口小口地喝汤,看着她对母亲微笑,看着她因为虚弱而微微蹙起的眉头。
闫茹歌的目光,也透过人群的缝隙,一次次,与他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每一次交汇,都仿佛有无声的电波传递。
无需言语。
一切,尽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