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方一连回了三个好的,十分迫不及待。
于是琴音戛然而止,两人第一次的子母琴沟通,不是想象中的高山流水觅知音,而是在无尽的尴尬中仓促结束。
没过多久,偏门处就偷偷溜出了一道身影。
身穿天水罗纱素雪裙,行时如水波荡漾,腰间的冰蚕丝束带于晨风中微微飘扬。
怀抱古琴,清丽典雅,好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踏着晨曦偷偷下凡。
只是那雪白的肌肤上,似是还残留着几分异样的红润,仿佛刚刚被羽毛轻轻扫过。
四目相对,一时颇有些尴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