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流了多少鲜血,连黝黑的皮肤都变得苍白许多。
“小不忍则乱大谋!”
“包子,再忍一忍,想想整个包家,想想老夫人,想想——”
包嬴却猛地举起了刀,眉心的月牙痕迹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明显,让正在说话的老人猛地一怔。
轰隆!
在那道震耳欲聋的惊雷声中,染血又卷刃的长刀,猛地砍下了那神像最后与身子相连的部分。
咕噜~
神像的头颅滚落在地,竟七窍流血,好似死不瞑目。
“抱歉公孙伯伯,理由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