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仅剩的独眼，就要向下刺入，结果了这头蛟龙。
突然，一点晶莹的光泽闪烁，周生微微一怔。
那是……泪水？
这头蛟龙居然在哭？
周生默然几息，眸光低垂，然后将破戒刀缓缓刺入了龙首，感受到坚硬的龙骨阻碍后，又将另一只手也按在了刀柄上。
直至整个刀身都没入了龙首，炙热的龙血溅得他皮肤滚烫。
悲鸣声中，周生的声音罕见地露出几分温柔。
“放心，我的刀，很快。”
那只流泪的眼睛缓缓闭了起来，似是露出了一抹人性化的感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