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似乎也没想能瞒过胡诌,此刻被叫破命途根脚,也半点不慌张,笑道:“胡少爷真是贵人多忘事,咱们之前可是有过一番合作的啊。”
“红花会?”
胡诌眉头微皱:“我听说你们已经卷铺盖滚出了东北道,现在还回来干什么?”
“当然是想再跟您做一生意了。”
“什么生意?”
“您出钱,我们杀人。”
“杀谁?”
“沈戎,叶炳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