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梭子轰断仓库铁门上的锁链。随后双臂扣住大门把手,口中发出一声低吼,奋力将沉重无比的铁门拉开。
滑槽中积满了血水,滚轮滑过悄无声息。
在铁门洞开的瞬间,仓库内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
“小崽子们,都给爷爷死来!”
五尺见方的货箱上,架着一把在东北道极其罕见的重型机枪,黑色的气数在弹箱中不断翻涌。
枪口的男人赤膊身上,一身肌肉不逊色虎族半分,身后站着一头獾家仙,怒目睥睨。
“死!”
轰!
拇指粗细的枪口爆发出短促且刺目的火焰,开门的虎族汉子瞬间被钢铁洪流打成一片细碎的血肉。
其余人宛如惊弓之鸟,四散而逃。
砰!
仓库屋顶忽然传来一声巨响,破裂的钢板混杂着碎石如雨打落。
操控这把重火力命器的男人骇然抬头,视线却被一道凄厉的寒光彻底占据。
噗呲!
从屋顶破入的陈牢手起刀落,一道将男人从当中劈成两半。
陈牢转腕撩刀,横刃嘴边,舔了一口刀上沾染的血水,随即眉头一皱,面露嫌恶,冷冷吐出两个字。
“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