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小弟为两位各送上十五两气数作为答谢,如何?”
“沈老弟你别说了。”
熊川大手一摆,眼神直勾勾的盯着白嘉荣:“这点钱可喂不饱白大科长,我自掏腰包给你二十两,行了吧?”
“十五两气数也能叫做一点?哼哼,看来熊川你还真没少吃钱啊。”
“白嘉荣你是不是属狗的,今天就非要逮着我咬是吧?”
这是嫌弃自己给少了啊
沈戎摇头叹了口气,缓缓站起身来。
他这一动,还在争吵的两人立马偃旗息鼓,同时将目光投了过来。
“白科长,当真不能行个方便?”
白嘉荣眼神闪动,眉头渐渐皱了起来:“不是我不帮忙,我总不能因为帮你们而害了我自己吧。”
“的确是这个道理,我们虽然遭了难,但也不能拉着白科长你一起下水,再勉强下去,就是我不懂事了。”
沈戎抱拳拱手:“感谢白科长今天赏脸赴宴,慢走不送。”
这是想反客为主,来跟自己压价了?
异想天开,你也不看看现在是谁在求谁!
白嘉荣脸色沉了下去,愤然起身。
“告辞!”
“等一下。”
熊川一把扣住白嘉荣的手腕,转头目光焦急的看着沈戎。
“沈老弟,你干什么呢,这个时候你可千万不能昏头啊。现在最重要的是符二爷的安危,其他的事情都是小事,万不可因小失大啊!”
“熊大哥,我已经尽力了,二爷就让他自求多福吧。”
沈戎平静的看着白嘉荣:“不过有件事,我还是要跟白科长说清楚。从今天开始,冬蛰镇十二万百姓的饭,可就要因为你供不上顿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
白嘉荣已经迈开的步子落回原地,眼神不善的看着沈戎。
“就是你听到的意思。”
“这是不上敬酒改上罚酒了?”
白嘉荣冷笑一声:“沈戎,你放狠话之前最好先掂量掂量自家的实力,现在赵倮村已经不在红满西的手中了,你拿什么在这里嚣张?”
“赵倮村是我们让出来的,可不是因为手软拿不住了。如果你不信,大可以试试,看看你们冬蛰镇还能不能从六环把粮食装上车。”
白嘉荣厉声喝道:“你们要是敢这么干,那就是在挑起两镇矛盾!”
“你说错了,我们不是针对冬蛰镇,单纯就是针对你白嘉荣,白大科长。”沈戎抬手戟指对方:“只要你被罢职下课,我们立马就收手,绝不多杀一个无辜的人。”
沈戎的目光从熊川略显僵硬的脸上一扫而过,手指落下,戳点着桌面。
“还有,如果符离谋这次死在了冬蛰镇外,那这件事,也得算到白嘉荣你的头上。从今天开始,你晚上最好睁着眼睛睡觉,要不然我怕你什么时候死的都不知道。”
钱喂不饱你,那就拿刀子来喂。
扎穿你的肚肠,老子看你能吃的下去多少!
“沈戎,你忘了这里是什么地方,想在这里造次,你考虑好后果了吗?”
白嘉荣一张白脸涨的通红,身为一镇内调科的掌舵人,他何曾受过这种威胁?更何况还是在自己的地盘。
“后果无非就是死在这里,那又如何?我欠满爷一条命,我必须要还。要么还给符二爷,要么就跟你换。”
沈戎眼中杀气四溢:“大家都是命途九位,我还真想见识见识,天生带甲的白家仙能不能扛得住老子的刀!”
“你”
白嘉荣脸色由红转白,额角青筋浮现,抽动的嘴角却始终吐不出玩命的字眼。
一旁的熊川被这急转直下的形势惊的愣住,忽然感觉掌心有异,余光一扫,发现是白嘉荣的手腕在轻轻颤动,明白这是对方在催促自己。
“老白,小沈,你们是不是太给我面子了?”
熊川虎着脸,“今天我是中间人,你们要是眼里还有我,那就先坐下再说。”
“熊大哥,我明白你夹在中间不好受,如果不是事态紧急,我也不愿意当着你的面撒野。这杯酒,我向你道歉。”
沈戎抓起面前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接着又倒满一杯,举向白嘉荣。
“白科长,该说不该说的,我都说了,现在我再敬你一杯,希望你能高抬贵手,事成之后,必有厚报。”
敬酒好吞,罚酒难咽。
纵然肚子再饿,白嘉荣也没心思再从眼前这头凶狼的口中夺食。
白嘉荣沉默良久,忽然伸手拿起自己的酒杯,一口喝干。
“这件事我什么都不知道,今天我也没来过这里。以后镇公怪罪下来,一切与我无关。”
说罢,白嘉荣便头也不回的离开包厢。
“老白,你这.”
熊川看着对方决然的背影,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
“沈老弟,你今天这番恩威并施的手段,我佩服。”
熊川双手撑着桌面站起身来,眼神冷漠的看着沈戎:“不过这里毕竟是冬蛰镇,你打了白嘉荣的脸,也等于是打了我的脸。这次我给你这个面子,但以后,大家可就互不相欠了。”
今天这桌饭,面上熊川是组局的中间人,但实际上白嘉荣才是那个传话的‘中间人’。
真正对话的,是此刻正面对视的两人。
这层窗户纸,沈戎没有戳破,但熊川明白,对方早已经看透。
“告辞。”
熊川大步离席,却在即将推门而出之时,被沈戎喊住。
“熊大哥。”
沈戎坐回原位,背对着熊川说道:“满爷让我给你带句话,无论这次二爷的结局如何,他没有后悔曾经帮过你。”
熊川同样没有转身,但那双忽然攥紧的蒲扇大手,却暴露了他此刻内心的不平静。
“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