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押注。”
“如此一来,自己倒是有机会能够接触到那些藏在盘口后的人,可以尝试李代桃僵,换个身份接近符离谋。”
“但接近归接近,一样还是没能解决最关键的问题.怎么才能把人带出去?”
跳涧村的水远比沈戎预料之中的要深,现在他一头扎了进来,能保证自己不被溺死,已经是难能可贵。
要把符离谋从水底捞出来,实在是难如登天。
反复权衡,沈戎依旧没有想出一个稳妥可行的办法。
就在他准备缓一口气,任由意识被疲倦吞没的瞬间,刚才那具任由他怎么摆弄都没有反应的联络命器,忽然自行响了起来。
沈戎凝视着炕桌上抖动不止的袖珍电话机,犹豫片刻后,还是选择按下了命器上代表接通的按钮。
“.”
命器两端,皆无人出声。
似有两双眼睛在隔空对视,揣测着对方的身份和目的。
片刻后,对面之人率先按捺不住。
“在下长春会‘恒’字弟子,跳涧村毛楼负责人,杜煜。”
只听电话机中传出一个和煦温润的嗓音。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您应该就是沈戎沈所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