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猎活动。
过程当中,主持者会赋予猎场中各种野兽以不同的价值,如豹五金,虎十金,最后以猎获的兽首多少来奖赏和排名。
而到了现在,寻常野兽已经没有资格出现在狩猎当中,取而代之就是毛道命途中人。
古时猎物讨赏,如今杀人换钱。
所谓的入狩五十人,就是这场‘冬狩’之中有价值的五十头猎物。
但同时,他们也是猎人,也可以说是最有机会取得最后优胜的人。
近十年的四季狩猎,最终的赢家全部都出自狩单之中,无一例外。
因此上了狩单,一方面代表毛道各部族对其实力和潜力的认可,一方面也会成为狩猎中各方追逐的目标。
“按照四季狩猎的规矩,上了狩单的人必须要在规定的时间内进入猎场范围才能算数。不然的话就会被当做是自愿放弃,而缺空出来的名额则不会再有填补。”
“如此一来,竞争其实从赶往猎场的路上就开始了。因此最后这份名单上还能剩下多少人,谁也不知道,自然就无从定下赔率了。”
“原来如此,我自从上道以后,就一直在东北道生活,还不知道”
沈戎装作恍然大悟,却在话未说完的时候,忽然咬住话头,目光警惕的看了丘望一眼。
丘望面上看不出半点异样,暗地里却是精神一振。
眼前这个虎族青年应该是干倒贩山货的,像这种人手里的气数可不少。
念及至此,丘望越发殷勤,指着盘口中最上方的几个名字,为沈戎介绍。
“兄弟你看,这几位可是这次冬狩的热门人选,选他们赢面最大。”
沈戎顺着对方的手指看去,
虎族白神脉,李家,李啸渊。
狼族蚩座脉,拓跋家,拓跋獠。
狮族金猊脉,倪家,倪武。
豹族孟极脉,齐家,齐空。
“这四位可都是命数逼近五两水平的年轻一辈高手,距离毛道第八命位的【恶兽】也就是一步之差。”
丘望说道:“这里面又当属狮族金猊脉倪武的实力最强,不过虎族的李啸渊和狼族拓跋獠赢面也不小,毕竟跳涧村距离这两家的地盘最近,可谓是占据了极为重要的地利。齐空虽然也不错,但比起其他几位要稍微逊色了一筹。”
在将推荐人选都说了一遍后,丘望见沈戎还是没有下注的打算,不由抿了抿有些发干的嘴唇。
“我一看就知道兄弟你是个谨慎的人。谨慎好啊,多少人就是因为不谨慎而贸然下注,最后输的倾家荡产。”
丘望故作神秘道:“这样吧,看在兄弟你是我今天最后一个客人的份上,我再给你透露点独家情报。”
“什么情报?”沈戎闻言露出兴奋的神色,急忙追问。
“这次冬狩不同往常,除了狩单上的猎物之外,还有一个最大的彩头和获胜的必备条件。”
丘望说话间,桌面上的盘口又是一翻,重新转回了之前那一块。
“你说的彩头,是符离谋?”
“对,兄弟你也是虎族出身,肯定听说过虎族和地道狼家之间的恩怨吧?这头狼家仙的弟马,就是如今五仙镇城防所所长红满西。在上一次的八主之争中,虎族白神脉有一位天才就是死在了他的手里。”
丘望话音一顿,故意压着声音道:“而那个人,就是李啸渊的亲叔叔。所以这一次李啸渊可是带着血海深仇来的。如果换做是我来下注的话,我就押李啸渊!”
“行,那我就下他!”
“这就对”
丘望话未说完,蓦然瞪大了眼睛。
只见沈戎猛的抬手伸向了盘口,一巴掌按在写有那块‘逃’字的木牌上。
这块盘口是一个简易的命器,随着沈戎的气数注入,弹出一块只有指头长短的铁条子,其中刻印着丘家特有的防伪标志,作为日后兑换的依据。
“只下注了一两?!”
丘望此刻已经无暇顾及沈戎在发什么疯,居然把钱押在了一个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上,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沈戎所下注的气数上。
自己费尽口水说了这么老半天,结果你居然才下注一两气数?逗我玩儿呐!
丘望心生恼怒,却又不能把手伸进对方的兜里直接往外掏气数。
不甘之下,他脑海中忽然生起一个念头。
“这头虎崽子年纪看上去不大,但是身上的戾气不轻,而且命数不低。像这种倒贩山货的亡命徒,最舍不得的是钱,最不怕的是死,或许我可以在他身上做点其他的生意.”
“多谢兄弟照顾生意。”
丘望装作忽然想起了什么,抬手拍了拍脑袋,问道:“聊了这么久,我还不知道兄弟你贵姓?”
“免贵,叶炳欢。”
一听就是个假名字,这点道行还想骗我?
丘望心头冷笑一声,随即双手拿起那份下注凭据递给沈戎。
“叶兄弟,这份凭据你千万收好,兑换的时候我们只认凭据不认人,要是遗失了,那可就不好了。”
“多谢。”
“对了,不知道叶兄弟你是虎族玄坛脉哪一家的子弟?”丘望摆手笑道:“别误会,我没有要打听兄弟你来历的意思,只是等到狩猎结束的时候,万一兄弟你来不及亲自过来兑换,我也好把钱送到贵府上来。”
沈戎不咸不淡道:“不用了,我跟玄坛脉没什么关系。”
这是一句实话,但是落在丘望的耳中,可就透着一股深仇大恨的味道。
玄坛脉可以说是整个虎族中杀性最大的一支,推崇弱肉强食,血脉内亲情寡淡至极。
眼前这人恐怕也是在血脉内被人排挤,这才会逃入东北道中躲藏至今。
对方选择在这个时候来到跳涧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