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口气。但胡诌不同,他背景强硬,身上多的是保命的手段。”
“放心,报仇也要讲究一个轻重缓急,我心里有数。”
沈戎不再耽搁,当即站起身来,抬手强行拉开车门。
北方呼啸,大雪飘扬。
盖住沈戎额头的头发被吹开,露出一双不算英俊,却硬朗坚毅的眉眼。
“对了,差点忘了一件事,二爷你知不知道叶炳欢那老小子现在在什么地方?”
符离谋摇了摇头:“我得到的消息是他清醒之后,就从城防所离开了。至于去了哪里,他并没有告诉老三。”
“这个老贼,肯定又在哪个地方猫着了。”
沈戎嘴里嘟囔一声,朝着符离谋点头致意,随后纵身一跃,身影随即被列车远远抛开。
“滴滴”的警报声中,洞开的车门自行关闭,将所有的声响全部切断。
陷入死寂的车厢中,符离谋靠着椅背,抬手轻轻拂去飘落在面前桌板上的雪花。
“故土不过外乡,堂口方为归处。四梁八柱十二堂”
符离谋喃喃自语:“你到底是谁?你又为什么要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