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要做好准备。”
沈戎心头一惊,脱口问道:“是不是收到什么消息了?”
符离渊并未回答,只是略略点了点头,随后便腾空跃起,准备离开。
“为什么不干脆先下手为强?”
沈戎忽然问出了一句看似莫名其妙的话,不过他相信符离渊能听得懂。
“满哥杀过很多外人,但从来没有杀过自己人。”
符离渊浮空站在窗边,轻声道:“不到最后一刻,大家都是兄弟。”
兄弟和弟兄,是两种人。
两肋插刀和刀插两肋,是两件事。
但是沈戎心里很清楚,有些话不该他来说。
“满所他今晚在冰面上,为什么要跟我说那些?”
沈戎没有选择出言规劝,只是问出了困扰自己的疑惑。
“四面楚歌,谁都没有把握全身而退,满哥也是一样。”
符离渊深深看了沈戎一眼。
“但是明日过河,即便是满哥自己要沉江而死,他也要把除他之外的人,驮到对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