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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宝玉’没有吭声,只是转头看着沈戎。
“不用了,祝你们旗开得胜。”
沈戎直接拒绝,同时在心头冷笑道:“也祝老子财源广进!”
‘宋江’眼底有冷意一闪而过,面上笑道:“那我也就不强求了,大家各自安好。”
“你们都说完了?那我来说两句。”
就在众人以为这场‘众欢’将要就此收场之时,一个同样自始至终没有说过话的人突然站了起来。
他脸上带着‘唐僧’的面具,个头中等,四肢壮实,身上穿着闽东酒店提供的衣服,唯一的特点就是说话的声音冷硬尖锐,像是两把刀子交错砍出来的刺耳动静。
“你们当中有人是为了沈戎,有人为了叶炳欢,我不一样,我谁都不要。”
‘唐僧’说道:“我这次来正东道,只为了做一笔生意,那就是砸他九鲤老爷的窑,抢他何九鳞的登神纲!”
戴最仁慈的面具,干最危险的生意。
‘唐僧’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宋江’语气殷勤跟,拱手道:“没想到今天居然还有‘横门’的兄弟在场,失敬失敬。”
“老子不是那个书呆子,劝你最好别来惹我,滚一边去。”
‘唐僧’根本不给‘宋江’半点脸面,甚至都懒得看对方一眼。
“我有准确的消息,何九鳞这一次大办登神诞,一方面是为了稳固人心,另一方面则是为了收刮教派信徒的财产,来帮助自己恢复伤势。所以这一次的登神纲价值极高,除了有大量的九鲤海珠之外,还有不少高位命器和镇物。”
“而我只要一件名为【绥靖江海】的命器,除此之外,分文不取。”
‘唐僧’拿出一部电话机放在茶几上,抬眼环视四周:“你们当中有谁想跟我一起干?”
话音落地,场中顿时陷入一片死寂。
抢劫和刺杀虽然看上去都是拿命在赚钱,但实际上是两个截然不同的行当,其中的风险程度更是不可同日而语。
况且还是在正东道地界,砸一派神祇的窑,这跟找死有什么区别?
被拂了面子的‘宋江’虽然不怵这个胆大包天的横门匪,但也不愿意跟对方结仇,此刻静坐原位,眼神讥讽,等看对方的笑话。
他就不相信,在场这些人中,谁会疯到上他这条贼船?
“我。”
突然,一个声音打破场中的沉闷。
一片错愕的目光望过去,就见‘鲁智深’从外围大步走了进来。
身后的‘贾宝玉’似乎在懊恼没能及时拦住对方,急得原地跳脚。
“我原本以为这次来的都是些眼皮子浅的货色,没想到还真等到了一个胃口好的。”
沈戎拿起桌上的电话机,笑道:“一根青竹杖和百十两花红,我没兴趣。但如果是砸何九鳞的窑,算我一个。”
“好。”
‘唐僧’眼露欣赏:“到九鲤县城,等我的信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