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
“因为他要需要有人站起来造反,需要九鲤派内部爆发一次叛乱。唯有如此,才有足够多人因此名正言顺的丢掉性命。才能让他顺利破开九鲤教区的封镇,顺利将九鲤派卖给太平教!”
王兴祠字字铿锵,像是一记记重锤,擂在王松的心鼓之上。
“他以为他做的天衣无缝,我不可能看的透。可是他忘了,从他建派登神的那天算起,我跟随他已经整整三十年了!如今九鲤派中,有多少潜藏的异端是我铲除的?有多少镇村是我替他抢来的?他那些让信徒顶礼膜拜的神话事迹中,又有多少文治武功其实是我做的?!”
王兴祠话音中充斥着难以疏解的愤恨。
“他何九鳞忘了,但是我没忘!”
王兴祠怒道:“我已经向他奉献了一辈子的忠诚,不愿意再因为他的一己之私,再把这条命送给他。况且他要的不只是我王兴祠一人,还有我的门生,我的教友,我的家人”
“所以我不能不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