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黄天义是什么人?太平教人公王,一尊‘坐三望二’的大神,连他都舍不得轻易杀死沈戎,费尽心思想收对方为义子,难道我们连这点人情都舍不得给?”
“人情可能不是香火,香火一定就是人情。贪嗔痴怨爱,信徒以欲求神问仙,我们赐下庇佑相还,这就是礼尚往来,人情香火。”
吴陆语气感慨道:“人人都说‘神人无凡亲’,以为登了神便要戮尽亲属家眷,以成就高高在上的神威权柄。但实际上无凡亲,不是杀亲,而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这才是正理。”
“多谢大帝开示,小神受教了。”
钱福拱手行礼,一躬到底。
“行了,此间事了,我也该离开了,要不然那些脏东西就要按捺不住了。”
吴陆忽然变得有些意兴阑珊,挥手拂袖,身影加速变淡。
“恭送大帝法驾。”
钱福朗声高呼,却忽然想起了一个被遗漏的名字,忙不迭问道:“大帝,那巴睿我该如何去写?”
吴陆的身影并未停留,彻底消散不见,只留下一个字响在钱福的耳边。
“善。”
一字千意,道尽沧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