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到了秦风这里。
远处,那几个为林骁开路的亲卫,耳朵尖得很,当即就听到了这番话,顿时勃然大怒。
“放肆!”
“大胆!”
“什么东西,也敢羞辱我家侯爷!”
噌!噌!
两名亲卫悍然拔刀,雪亮的刀锋直指夏英台,杀气腾腾。
“给侯爷跪下道歉,否则,死!”
……
吕统领见状,面色一沉,握着方天画戟的手骨节作响,磅礴的气势蓄势待发。
然而,秦风比他更快,一步踏出,将夏英台完全挡在身后,独自面对那两柄闪着寒光的长刀,脸上看不出喜怒。
“不过说了几句话,就要喊打喊杀,这就是冠军侯府的作风?”
秦风冷冷开口:“你们手中的刀,不去战场建功立业,却用来恐吓手无寸铁的同胞,真是脏了大夏军人的名声!”
一番话,说得那两个亲卫面红耳赤,羞愤交加,却又无从辩驳。
就在此时,一个冰冷的声音从马上传来。
“退下。”
是冠军侯林骁。
他策马缓缓上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秦风,那股子轻蔑毫不掩饰。
“你就是那个写酸诗的秦风?”
他将秦风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仿佛在看一件货物。
“大丈夫当以刀枪取功名,而非笔墨博虚名!你那点才名,不过是沽名钓誉罢了!”
林骁勒住缰绳,用马鞭指着秦风,一字一顿地宣告:
“今日,就在这演武场上,本侯会亲手将你击败,让所有人看看,你不过是个欺世盗名的废物!”
秦风迎着他俯视的姿态,平静地回了一句话:
“你若腰斩,我便奉陪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