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地提起酒坛,再次猛灌一口,然后开始了他的表演。
“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一首!
十首!
五十首!
……
不知过了多久,秦风晃了晃身子,似乎有些站不稳,看向身旁一脸崇拜的夏英台,带着醉意问道:
“夏兄,我……我念了多少首了?”
夏英台扶住他,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秦兄,不多不少,整整一百首!”
“每一首,都是足以名垂青史的千古绝篇!”
“一百首……”
秦风喃喃自语,猛地转头,那双带着醉意的眸子,瞬间变得锐利如刀,死死地盯住了云飞扬。
“云飞扬!一百首,够了吗?”
“你现在,还怀疑本侯是抄的吗?!”
声音如雷,在文昌阁内轰然炸响!
“噗——!”
云飞扬再也承受不住这巨大的精神冲击,只觉得喉头一甜,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随即两眼一翻,竟是当场气晕了过去。
“云兄!”
“快!快抬云公子下去!”
场面一阵混乱。
而那几个太子党羽,早已吓得屁滚尿流,一个个跪在地上,朝着秦风拼命磕头。
“侯爷饶命!!”
“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求侯爷放我们一马,再也不敢了!”
他们此刻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世家子弟的风度,活脱脱就是一群摇尾乞怜的丧家之犬。
秦风冷冷地看着他们,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赌约,就是赌约。”
他一字一顿地说道:“剃光头,自己动手,还是我来帮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