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的目光,如同带着火焰一般,灼热而又充满了侵略性。
看得三女都是心头一荡,霞飞双颊。
尤其是刚刚经历了生死一线的白晚晴,此刻被秦风这么一看,只觉得浑身发软,一颗心更是“怦怦”乱跳。
那是一种,从地狱瞬间回到天堂的感觉。
前一刻,她还以为自己必将受辱而死。
可下一刻,这个如同神兵天降的男人,就将她从绝望的深渊中,拯救了出来。
还为了她,不惜废掉了当朝太子!
这种强烈的反差和冲击,让她对秦风的爱意和依赖,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顶峰。
现在,只要秦风一个眼神,她就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情。
“夫君……”
上官玉毕竟怀有身孕,脸皮也最薄。
她被秦风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小声地提醒道:“我……我肚子里,还有宝宝呢。”
秦风闻言,哈哈一笑。
他走到上官玉的面前,轻轻将她揽入怀中,在那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我知道,小玉可是我们秦家的大功臣,当然要好好休息。”
“今晚,你就负责在旁边,给我们当拉拉队,给我们加油助威,好不好?”
“谁……谁要给你当拉拉队了!”
上官玉被他这番露骨的话,说得又羞又窘,粉拳轻轻捶打了一下他的胸膛。
“不正经!”
她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却是甜滋滋的。
上官玉能感受到,秦风对她和对肚子里孩子的重视。
她红着脸嘟囔了一句,却还是乖乖地,退到了一旁,将战场留给了自己的姐姐,和白晚晴。
秦风看着她那副口是心非的可爱模样,哑然失笑。
搞定了这个“孕妇”之后,他的目光便再次落在了白晚晴和上官婉的身上。
那目光灼热,仿佛要将两人直接融化掉一般。
“婉儿,晚晴姐……”
“春宵一刻值千金。”
“我们可不能浪费了这大好的时光啊。”
白晚晴和上官婉对视了一眼,都能看到对方眼中,那浓浓的羞意。
尤其是白晚晴,她虽然和秦风,早已有了夫妻之实。
但当着上官姐妹的面,还是害羞,这让她感到无比的紧张。
“小风,这……这不好吧?”
她红着脸,小声地说道:“婉儿妹妹她们还……”
不等她说完,秦风便已经一左一右,将她和上官婉一起揽入了怀中。
“有什么不好的?”
秦风的嘴,凑到白晚晴的耳边,用一种充满磁性的蛊惑的声音,低语道。
“你们都是我的女人。”
“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
“自然要坦诚相见,不是吗?”
他呼出的温热气息,喷洒在白晚晴的耳垂上,带起一阵阵细微的颤抖。
白晚晴只觉得,自己的身体瞬间就软了半边。
另一边,秦风也没有冷落上官婉。
他的大手,已经不老实,探入了上官婉的衣襟,抓住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上。
“婉儿,你想我了吗?”
上官婉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秦风那只大手,所带来的滚烫温度,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想……”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充满了无尽的娇羞。
这一个“想”字,彻底点燃了秦风体内的最后一丝理智。
他再也按捺不住,哈哈大笑一声,拦腰抱起怀中的两具娇躯,大步流星朝着卧房走去。
“今晚,本帅要大战三百回合!”
“你们可要做好准备啊!”
“啊!”
“夫君!”
两声娇呼,在夜色中响起。
紧接着,便是卧房的门,被“砰”的一声,关上的声音。
一旁“观战”的上官玉,看着这一幕,俏脸通红,忍不住啐了一口。
“这个坏蛋,真是……一点都不知道节制。”
她虽然嘴上抱怨着,但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却充满了羡慕。
卧房之内。
烛光摇曳,春色无边。
秦风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战神。
这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春色满园,关之不住。
……
与此同时。
东宫,太子寝殿,一片死寂。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和药草味。
夏元昊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双目无神地望着头顶那奢华的床幔。
他从剧痛中醒了过来。
“殿下,您醒了!”
守在一旁的御医见状,连忙凑了上来,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他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给太子治这种伤,简直就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
治好了,没什么功劳。
治不好,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孤……孤怎么样了?”
夏元昊的声音,嘶哑而又虚弱。
御医满头大汗地,为他重新包扎好伤口,小心翼翼地回答道:“回殿下,下官已经为您,用了最烈的麻药止痛。伤口……也已经处理好了,暂时没有性命之忧。”
“孤问的不是这个!”
夏元昊猛地,抬起头,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御医。
“孤问的是,孤的伤势!孤……还能不能……”
御医被他那杀人般的眼神,吓得浑身一哆嗦,脸色瞬间变得,尴尬到了极点。
他支支吾吾,吞吞吐吐,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说!”
夏元昊发出了一声,不似人腔的嘶吼。
御医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都带着哭腔。
“回……回殿下……”
“那话儿,已经彻底废了……”
“下官无能,实在是……回天乏术……”
“也就是说,您……您此生恐怕都无法,再行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