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过的探照灯光柱,和远处丛林里不知名的虫鸣。
夏知遥原本还在心里默背十诫,可身体的极限很快到来。
她的眼皮越来越沉,意识开始涣散。
膝盖已经痛得失去了知觉,只有像针扎一样的麻痒。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的头一点一点的,好几次差点栽倒,又猛地惊醒,重新g好。
但这种坚持在生理极限面前终究是徒劳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凌晨十二点,也许是一点。
她终于撑不住了。
原本笔直跪着的身体慢慢歪斜,最后上半身趴在了地板上,整个人蜷缩成了一个别扭又可怜的姿势,沉沉睡去。
……
凌晨两点。
走廊里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房门被无声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