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还不回来?”
以前这个点,他早就该回来了。
那个男人作息虽然不规律,但只要他在基地,哪怕是凌晨,也会回到这个房间,把她从被窝里挖出来,变着法地折腾。
今天怎么还没来?
夏知遥趴在桌子上,随手翻着那本《简氏防务周刊》,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人的心理真是奇怪。
他在的时候,她怕得要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祈祷他快点完事,快点放过她。
可他现在不来了,她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心里竟然开始有点发慌。
他去哪了?是不是去打仗了?
他会不会受伤?
虽然他强得像个怪物,但毕竟是血肉之躯,子弹可是不长眼睛的。
夏知遥越想越怕,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沈御浑身是血倒在雨林里的画面。
“啊呸呸呸!夏知遥你想他干什么!”
她猛地摇了摇头,试图把这些可怕的念头甩出去。
但还是忍不住想,他是大魔王,大魔王怎么会死,应该是别人怕他才对。
虽然她怕他对她做那种事,怕他的喜怒无常。
怕她的惩罚和鞭打。
但相比于未知的恐惧,他在身边时那种窒息的压迫感,反而成了一种实质性的依靠。
这种斯德哥尔摩式的依赖,让她感到羞耻。
却又无法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