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睛,任由泪水滑落。
没有温情,只是一场单方面的掌控,一场关于所有权的宣告,她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不知过了多久,夏知遥已经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泥,趴在沙发上,意识不断涣散,几乎要陷入昏迷。
她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了。
“沈先生……我……我真的不行了……”她细若游丝地呢喃,哀求,
“求您……放过我吧……沈先生……”
沈御俯身,大手轻扣住她的后脑,森然下达最后的敕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