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吧?”
眼见王梦芝身后的两人又掏出手枪对着自己,渡边连忙改口:“不、不、不,我和石川会长的关系很好。他当年在沪市刚发家的时候,我们就认识。”
“那时候他还只是个帮宪兵队跑腿的小商人,每次在宪兵司令遇到,他对我都是客客气气的。后来他生意做大了,也没忘了我这个老朋友。你也知道石川会长在沪市的影响力,我们课长就是不想惹怒对方,才派我去监视他的。”
“这足以说明我们的关系有多好,不然课长怎么会派我呢?”
渡边颠三倒四地说着,一会儿说关系差,一会儿说关系好,前言不搭后语。
但王梦芝听出了关键,不管关系好坏,渡边确实和石川弘明有交集。
她用手指敲了敲桌面,“我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你写一封信,我让人送去石川商行,如果石川弘明愿意见你,你就有活命的机会!”
“纳尼?你是说石川弘明在曼谷?”渡边瞪大了眼睛,随即又哭了起来,“他害得我好惨啊!要不是他,我怎么会来这里?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我恨他,我恨他啊……”
王梦芝实在是无语,她懒得再听这些废话,起身离开了会客室。
走到门口,她回头看了一眼还在哭泣的渡边,对手下吩咐道:“给他送笔墨,让他写信,写完立马拿给我。”
“嗨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