溃散的伤员从几条主要路口经过时,这些人就站在上风处,悄无声息地喷洒着。
细密的水雾在夜色的掩护下飘散开来,无声无息地附着在逃亡者的身上。
夜色浓重,混乱之中,根本没人注意到有什么东西落在自己身上。
这些细菌,快的几个小时后就会发作,慢的可能会潜伏一两天。
到时候,这些伤兵会成片成片地倒下,而他们逃往的城区各处,将成为新的传染源。
到时候,谁也说不清这些人是怎么感染的。
其实二战时,日军使用细菌武器,错伤自己人的案例有很多。
诺门罕战役时,731部队向哈拉哈河投放细菌想毒害苏蒙军,结果苏蒙军早有准备,反倒是日军一千三百人感染,七百人死亡。最后为了保密,那些染病的士兵被秘密处决,毁尸灭迹。
浙赣战役时,日军大规模投放细菌武器,中国平民死伤数十万,但日军不仅前线数千人感染,后方也爆发瘟疫,被迫抗疫。
太平洋战场上,日军在塞班、硫磺岛等地向水源投放细菌病毒,结果岛屿封闭、水源有限,细菌先毒死了自己人,成建制的部队失去战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