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拿着这笔钱,没有去买那些lOgO明显的奢侈品,而是精心挑选了几套剪裁优良、面料上乘的基本款衣服。
颜色素净,款式经典,能最大程度地衬托她的气质,显得高级而不张扬。
紧接着,她预约了沪市一家口碑极佳的美容机构。
她深知,天生丽质也需要精心维护。
在这个美女如云的环境里,她必须保持绝对的优势。
她做了一次水光针,让皮肤看起来更加水润透亮;还尝试了最基础的激光项目,淡化掉鼻梁上几乎看不见的几点小雀斑。
效果是细微的,但叠加起来却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精致无瑕,仿佛天生就该如此完美。
一个月过去,沈瑶整个人仿佛脱胎换骨。
依旧是那张脸,但气色更好了,穿着更有品位了,举手投足间,那份因为经济窘迫而偶尔流露的怯懦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的自信。
让她略感意外的是,向屿川的热情似乎并没有如外界预料的那样迅速消退。
他依旧会来接她下课,带她去各种高档场所,像所有普通的男友一样。
但更让沈瑶暗自惊讶的是,他们之间的亲密,似乎止步于亲吻。
热烈的、缠绵的、有时甚至带着点粗暴的亲吻,但仅限于此。
向屿川似乎并没有进一步深入的意思,这和他“花花公子”的名声实在有些不符。
沈瑶心里存了疑,但表面上依旧是一副羞涩被动的模样,从不主动索求,也绝不表现出好奇。
难道他有什么隐情?
沈瑶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保持着警惕。
她的室友们态度也各异。
林薇薇看她的眼神还是那样,只不过又多了几分不屑,周韵依旧淡然,但偶尔会在她看书时就某个专业问题与她讨论两句。
最夸张的是李茜,几乎把她当成了偶像,整天缠着她问和向屿川恋爱的细节,眼神里充满了崇拜。
沈瑶对这一切都淡然处之,维持着表面上的友好。
她依旧没有辞掉咖啡店的兼职,只是减少了排班。
这件事似乎让向屿川有些不快。
有次他来接她,看到她在吧台后忙碌,眉头蹙了一下。
等她下班坐进车里,他状似无意地问:“那破兼职还没辞?缺钱跟我说。”
沈瑶能听出他语气里的不快,像是吃醋,但更多的像是觉得自己的“所有物”抛头露面有失他的面子。
但他显然不习惯暴露这种情绪,用不耐烦掩饰了过去。
沈瑶面上温柔地解释:“习惯了,而且陈哥对我也挺照顾的,突然说不干不太好。” 她故意提起店长,语气自然。
向屿川哼了一声,没再说什么,但脸色明显沉了沉。
时间滑入第二个月。
沈瑶在向屿川金钱的滋养下像一株被精心灌溉的名贵花卉,绽放得愈发夺目。
或者说,任何人在向屿川这样大把大把的金钱砸下去后都很难丑陋。
她的皮肤状态达到了巅峰,衣着品味经过刻意打磨,低调中透着无法忽视的精致感。
走在校园里,她几乎成了“向屿川女友”这个身份的活体招牌——美丽,得体,带着一种被优渥生活浸润后才有的松弛和光彩。
这天,向屿川带她去沪海最顶级的商场逛街。
他似乎很享受这种为她刷卡、看着她试穿各种华服的过程,像是在装扮一个心爱的玩偶。
在一家奢侈品店的VIP室里,沈瑶试穿一件价格不菲的连衣裙时,向屿汌接了个电话。他语气随意,带着点不耐烦:
“啧,知道了,烦不烦,京城那边的事让他们自己看着办,别什么都来旁敲侧击找我问我爸。”
“京城”两个字,瞬间击中了正在整理裙摆的沈瑶。
她表面上依旧专注地对着镜子调整肩带,耳朵却捕捉着向屿汌电话里每一个模糊的字眼。
虽然通话很快结束,但“京城”、“我爸”、“那边的事”这几个关键词,已经足够在她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向家的根基,不止在沪海?竟然还涉及京城?
她之前只知道向家是本地富商,却没想到触角伸得这么长。
京城,那是什么地方?权力和资源的中心!
如果向家在京城也有产业或人脉,那向屿汌的价值,就远远超出了一个普通的可以短期内榨取利益的富二代范畴。
这是一条大鱼,一条比她想象中还要大得多的鱼!
沈瑶的心跳骤然加速。
她之前的策略,是基于向屿川是个“沪海本地花花公子”的认知制定的,获取短期利益,维持人设,适时拿钱抽身。
但现在,情况完全不同了。
如果向家的背景如此深厚,那么仅仅作为向屿汌一个保质期不明的女友,所能获得的边际效益就太有限了。
不行,这个花花公子暂时不能用完就丢。
她需要更深入的关系,需要更长久的“绑定”,需要从他身上,撬动更深层次的资源。
这意味着,她不能再仅仅满足于扮演一个“乖巧、顺从、易受惊吓”的单纯女友。
这种模式,初期能激发保护欲,但时间一长,容易让向屿川这种喜新厌旧的人感到乏味。
她必须注入新的变量,让他保持新鲜感和征服欲。
就在她心念电转间,向屿川挂了电话,走了过来。
VIP试衣间里灯光暧昧,空间私密。
他看着镜子里身姿窈窕、容颜绝丽的沈瑶眼神暗了暗,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低头便吻了下来。
这个吻带着他惯有的霸道和急切。沈瑶没有像往常那样完全被动承受,而是在他吻得动情时,微微偏开头,躲开了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