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这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狗脾气,浑不在意地嘻嘻一笑,抬手指了指面前的茶楼:
“得,当我没问。喏,上面那位跟你哥一个德行的‘正人君子’可等着呢!说说,等会儿是直接砸场子,还是先礼后兵?”
旁边一个染着黄毛、长相稍逊但也算帅气的年轻人,是本地一个建材商的儿子,叫王琮,他赶紧打圆场:
“放哥,凛哥,咱今天可是来道歉的,别闹事儿啊!”
萧卫凛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抬脚就想踹秦放:“少废话,进去!”
秦放却像是脚底抹油,敏捷地闪开。
他脸上玩世不恭的笑容突然一收,眼神望向街角方向,吹了个响亮的口哨。
“艹!你最好真有事儿!” 萧卫凛的耐心告罄。
秦放不为所动,用下巴示意他们扭头,压低了声音,带着发现猎物的兴奋:
“看那边,九点钟方向,绝了,今晚没白来。”
萧卫凛和王琮都不耐烦地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根本不需要秦放指明是哪一个。
熙熙攘攘的人潮中,那个穿着白裙子独自走来的女孩,就像暗夜里突然亮起的一盏琉璃灯,瞬间吸引了所有的光。
霓虹的流光掠过她清丽绝伦的侧脸,长长的睫毛在下眼睑投下淡淡的阴影。
她走得不快,却自带一种奇异的节奏感,仿佛周遭的喧嚣都与她无关。
夜风吹起她颊边几缕碎发,她随手拢到耳后,动作自然优雅。
她明明什么也没做,只是安静地走着,却有一种让周围一切都黯然失色的魔力。
纯净,又带着一种不自知的引人摧毁的脆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