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一遍遍喃喃“那是我爸爸”。
甚至,在戾气最重的那片刻,他冷着脸想:不如直接送去喂鲨鱼。干净。
可奇怪的是,那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寻不到踪迹。后来……
联想到方允辞,那股控制不住的暴戾和毁灭欲又开始在他血液里横冲直撞。
他嘴唇一动,几乎就要将那些伤人的话掷向她。
“你别这样,”沈瑶看着他骤然阴沉的脸色,故作不解地轻声说,“我有男……”
“他还找过你吗?”
萧卫凛猛地打断她,根本不想听到那个称呼。
他顿了顿,像是怕她不明白,“你爸,后来还有来找过你吗?有没有再欺负你?”
沈瑶轻轻摇了摇头,唇角弯起:
“没事儿,都过去了,事情已经解决啦。”
“解决?”萧卫凛像是被这个词刺痛,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冷笑,“还有事情没解决。”
“你骗我。”
他嗓音沉了下去,眼里压着浓稠的阴影。
“知道从前那些骗我的人,最后都怎么样了吗?”
萧卫凛烦躁地伸手去摸烟盒,打火机的金属外壳在指尖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可目光瞥见沈瑶微微蹙起的眉头,动作一顿,竟又生生将烟和打火机塞了回去。
“只喜欢向屿川?”他忽然问,声音里掺进砂砾般的嘲意,“沈瑶,你倒是挺能移情。”
车厢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不说话?行。
萧卫凛抬起眼,目光沉沉地锁住她。
“沈瑶,你睡了我。这事,你得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