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的、随风轻轻摇曳的小白花,干净得不染尘埃。
这般模样,天生便极大削弱了外在的攻击性,让长辈看了也心生亲近。
即便招来非议,那些指责也多半绕着“绿茶”或“矫揉造作”打转,极少有人用“狐狸精”这样浓艳的词汇形容她。
人心微妙,尤其对见惯风月的男人而言。
她凭直觉懂得,将清纯留在目光所及之处,而将那份潜藏的、灼人的艳,只在私密与沉沦的时刻毫无保留地绽放。
这种鲜明的反差,这种独享且隐秘的馈赠,反而更教人沉溺,也更难以抽离。
“景衍!”
女人声音里带着亲昵的嗔怪与雀跃,视线立刻重新回到周景衍身上,上下打量着,眼里全是欣慰。
“你这孩子,谈恋爱了怎么也不跟家里说一声?”
她说着,又忍不住探头看向沈瑶,笑意更深。
她眼中的热情与笃定,几乎让“朋友”这个解释变得苍白。
周景衍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开口。
但还没等他发出声音,沈瑶已经向前走了两步,在周景衍身侧半步的位置站定。
她脸上绽开一个乖巧笑容,微微欠身,礼貌地解释道:
“阿姨您好,您误会了。我是景衍哥的朋友,沈瑶。刚才在跟他学弹钢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