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卫凛猛地转过头,盯住副驾上正要解开安全带的沈瑶。
“沈瑶,你给我说清楚。这是景衍哥家,这段时间,你一直住这儿?!”
他们冷战、她不搭理他,满打满算也就一两个星期!
萧卫凛一把攥住沈瑶的手腕,力道不受控制地加重:
“你又在哪儿勾搭的新男人?啊?不就跟我闹了一两周吗?沈瑶,你真是好样的!我现在就——”
沈瑶却像是完全感受不到他濒临爆发的怒意。只是轻轻挣了下被他捏疼的手腕,没挣开,便也由他握着。
她抬眼看他,语气委屈:
“我没地方住呀。跟方允辞分了手,我哪敢回去?万一碰见他怎么办?我怕他报复我。”
“没地方住?”萧卫凛道,“这是你住到别的男人家里的理由?你怎么不住我家?!我家几百平,是没房间给你住吗?”
“你家不是有你哥和你外甥在吗?”沈瑶眨眨眼,理由充分,“人多,不方便。”
她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脸上露出为旁人高兴的笑意,语气轻快了些:
“哦对了,说到你外甥,萧卫浔不是物理竞赛拿了第一,保送清大了吗?我在新闻上看到了,真厉害!恭喜呀,跟你一样,是个天才。”
萧卫凛那满腔翻腾的怒火和醋意,被她这夸赞给堵了一下,那股要炸开的暴戾,奇异地泄了一丝。
他张了张嘴,想继续发作,可看着她,那火气竟有点发不出来,憋得胸口发闷。
“……说他干什么。你没地方住,我给你找,马上找!市中心,安保最好的大平层,你喜欢什么样就装什么样,明天就搬!”
“不要。”沈瑶想也不想就拒绝。
她手里揣着向屿川给的五千万,想住哪儿不行?只是……暂时觉得周景衍这里最舒服,也最安全罢了。
眼看萧卫凛眼神又要变,她道:
“你别瞎想。我只是暂时借住几天。等找到合适的房子,或者等方允辞那边彻底消停了,我就搬走。”
她简单提了周景衍昔日相助的旧事,语气坦然,并无半分暧昧。
萧卫凛听着。
周景衍的为人他清楚,说是风光霁月也不为过,确实不像会对沈瑶趁虚而入的人。
看在周景衍对沈瑶有恩的份上,也看在自己再闹下去很可能又鸡飞蛋打的份上,萧卫凛勉强压下了直接把人扛回自己地盘的冲动。
但他还是死死盯着沈瑶:
“住可以。但是,沈瑶,不准跟他有任何超越借住关系的接触!不准让他碰你一根手指头!我每天给你发消息,不准超过两小时不回!不然……”
沈瑶却像是没听见他的警告,或者说,根本不在意。她只是抬起穿着高跟鞋的脚,踹了一下他的小腿。
“怎么了?”
萧卫凛一愣。
沈瑶微微倾身,靠近他,那双漂亮的眼眸像是蒙上了一层朦胧的雾气:
“我刚刚说,让你帮我缓解思念……你还没做到呢。”
萧卫凛呼吸一窒,声音发干:
“这里是外面,车上……而且,我没准备那个,对你不好。”
“哦。” 沈瑶应了一声,似乎有些失望。
但随即,她又抬起眼,看着他,红唇微启,吐出让萧卫凛大脑瞬间空白的话语:
“那你就给我亲亲。”
“什么?”萧卫凛怀疑自己听错了,他盯着沈瑶那张在夜色中愈发纯净无辜的脸。
无论多少次,他都会感到一种强烈的割裂。她怎么能用这样纯然的表情,说出如此直白又勾人的话?
沈瑶仿佛没察觉他的震惊,放慢语速,重复道:
“我说,萧卫凛,别吃醋了。现在,让我舒服舒服,好不好?”
“我没吃醋!”萧卫凛下意识反驳。
他怎么可能拒绝她?
尤其是当沈瑶用这样的眼神,这样的语气,向他索取的时候。
拒绝她,简直是要他的命。
车内的光线与窗外疏落的街灯交织,勾勒出影影绰绰的轮廓。
萧卫凛倾身过来,将副驾驶的椅背缓缓放平。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用那双翻涌着浓重欲色的眼眸,深深看了沈瑶一眼,随即俯首,吻上了她微启的红唇。
这个吻比之前更加深入,渐渐下移,流连在她敏感的颈侧,留下湿热的痕迹,激起她一阵细微的战栗。
微凉的手指抚上她的腰肢,然后,提起了那件包臀裙的裙摆。
空气接触皮肤带来的些微凉意,让她下意识地缩了一下,随即,脚踝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握住。
萧卫凛将沈瑶的腿轻轻抬起,那双穿着裸色高跟鞋的脚,便以一种近乎妖娆又脆弱的姿态,悬在了半空。
他就着这个姿势,单膝跪在了放平的车椅与她之间的狭窄空隙里。
萧卫凛低下头,目光灼热地锁住她,然后俯身靠近。
之后的一切,都发生在阴影之下。不知过了多久,那细微的动静才渐渐停歇。
萧卫凛缓缓直起身,抬手,随意地用指腹抹过自己的唇角。
他伸出手,将沈瑶被汗水濡湿黏在额角的发丝拨开。
“现在,舒服一点了吗?”
沈瑶在萧卫凛掌心里轻轻蹭了蹭,算是回应。
萧卫凛望着她,自己额间忍得青筋微浮,汗一层层渗出来,也没想过要她勉强。只从旁边抽来软巾,低头替她一点点擦拭。
才擦了两下,手却忽然被她轻轻推开。
还没反应过来,面前的女孩已经凑近,伸手探向他腰间的皮带。
金属扣发出细微的“咔”声。
萧卫凛一把握住她的手腕,五指收拢。
“沈瑶,”他声音沉哑,“别管了。你太累了……它自己会好。”
沈瑶不说话,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