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
没有闭塞,没有嘲笑,没有日复一日的灰暗,也许可以有书读,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
沈瑶有些不安地看了阿青一眼,像是害怕从他脸上看到嘲笑或不以为然。
阿青什么也没问。
没问她为什么想去,没问她去了能做什么,没告诉她那有多远、多难。
他只是很坚定地点了下头,从喉咙里发出一个简短到极致的音节:
“好。”
声音没有任何波澜,却沉沉地落进了沈瑶的心里,也落进了阿青自己未来人生的轨迹中。
沪海。
他想,他知道了。
知道了自己要拼命游过去的方向,知道了要为她挣来的一方天地,知道了那把雕刻命运的刻刀,下一步该落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