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块狗皮膏药,甩不脱,扯不掉。
再这么下去,他只怕自己会冲进央台,揪住方允辞狠狠打上一顿。与其这样零零碎碎地耗着,倒不如直接来个大的痛快。
“卫凛。”
萧卫琛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
“大哥知道,爸妈走得早,这些年我对你或许缺乏了些关照。”
男人眉头蹙得更紧,继续道:
“但无论如何,你是萧家的二少爷,是萧家的脸面。行事要有分寸,要有底线。介入他人感情,破坏别人家庭,这种为人不齿的事情,绝不能做!这不仅丢你自己的脸,更是让整个萧家蒙羞,你……”
“爸爸,怎么了?叔叔做什么了,让你这么生气?”
一道清越干净的少年嗓音突然从旋转楼梯上传来,恰到好处地打断了萧卫琛尚未完成的长篇大论。
萧卫琛和萧卫凛二人的目光齐齐转向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