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的重量压在自己身上。
“夫人,我马上就叫大夫来给您瞧瞧!”
阮令仪却摇了摇头:“晚上再请大夫也不迟。你拿上我做的胭脂,先随我出一趟门。”
婆母的病不知何时才能好,若非今日病了能得来半日闲,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机会出门。
春闱在即,薛衡表哥等不起了,她必须快些把钱筹够。
“夫人要靠卖胭脂筹够一百两,那得做多少胭脂,又要做多久?”
阮令仪拢紧身上的氅衣,呵出一口气:“实在不行,我的嫁妆也是值一些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