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才能看。方才二少夫人跟她打招呼,不是为了问安,而是拿她当外人,不肯让她晓得家中明细罢了。
防贼似的防着她,可谁稀罕呢。
阮令仪不想再去计较这些,否则越陷越深,自己又要如从前那般日日为此以泪洗面不得安宁。
眼下,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柔儿,去备一辆马车,咱们出去一趟。”
昨日那封信里,舅舅说舅母每日茶饭不思,再这么下去眼睛都要哭瞎。
阮令仪不敢再耽搁。